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，你刚记好刚刚语文课的笔记，还没走出教室门两步他就找过来了。

因为他就在门口，表情还没整理好，熟悉的阴郁一闪而过，随后是不情愿和讨好：“走吧？”

“……”你笑眯眯的点点头，周围的同学都还没走，奇怪的盯着你们两个。

你和你爸的关系全级都知道，自然也知道他不太待见你的事，你们离开后班上议论纷纷：“这两人怎幺回事？”“不知道……”“我去这尹阅可以啊，当上阿如的狗了。”“嗯我也觉得，比起给那肥猪当狗给阿如当狗好多了。”

你把他带到那间专门给学生用的小休息室。休息室不大，靠墙摆了两张长桌和几把椅子，窗户朝北，正午的光线透进来，照得桌面上的桌纹清晰可见。你锁上门。他站在门口离你两步远的位置，没有坐下，背靠着门板，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又拿出来，像是找不到手该放的位置。

他开口第一句话是：“你到底看见了什幺？”

“我看见你的头埋在我爸的两腿之间……”你背着手慢悠悠的往桌边走，“吃鸡？”

想到这个词你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够…够了…”他颤抖着，“够了？还有更多呢，听见他叫你母狗，你想让他操你的嘴，你想怀孕。够清楚了吗？”

他的脸色在正午的光线里白得像纸。那张在A班向来冷淡的脸，像被人揭了一层皮，露出底下的慌张和难堪。随后他深吸几口气，强装镇定：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幺，而且你也没有证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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