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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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乐坊一众，底细探不出分毫？”卫绥晏轻叩案几。

云知垂首道：“是。乐坊中人仅可查出户籍与入坊年月，其余如往来之人、银钱流向，皆查无所踪。”

卫绥晏指尖停在案沿，又问：“乐坊主事是谁?”

“乐坊主事名唤樊清，入坊已有三十余载，今已年过半百。此人案卷久远，未能查出更多。”

卫绥晏猜测道，“她入坊的年月，恰好与秦丑奴长成的年岁相合，怕是秦丑奴与她之间，渊源颇深。”

云知低声道：“公主的意思是，樊清与秦丑奴……”

“未必是坏事。”卫绥晏擡手止住她的话，“暂时不用查了。若真有什幺，时机到了她自会开口。”

云知点头称是，转言道：“方才厨房送了补汤给秦姑娘，约莫很快便会过来。”

卫绥晏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，“去挑些好料子，给她做几套新衣，往后她常伴我左右，在外切莫失了我的体面。”

云知应声退下，屋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
卫绥晏起身走到窗前，晚昏将庭院染成一片暖金。她望着院中那株老槐，枝叶在晚风里轻轻摇曳，似在低语什幺。

“公主。”秦丑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“进来吧。”卫绥晏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推门而入的秦丑奴身上。她换了身衣裳，发髻重新挽过，整个人清爽了不少，眉眼间那股疲惫也淡去几分。

卫绥晏示意她在近前坐下，直言道：“及笄的事宜已经敲定了，你之前说的大雨之日是何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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