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你是女的，我想让女人做皇帝。

-----正文-----

天刚蒙蒙亮，卫绥晏惯常醒转，刚撑着坐起身，床边侍立的宫女便低声禀道：“殿下，娘娘那边传了话，近日崇文局的课业先停了，让您好生歇着。”

她闻言也不多问，倒头便栽回枕上，补了个安稳的回笼觉。

再睁眼时，日影已爬过窗棂，满室透亮。院外飘来琵琶声，清圆婉转，如珠落玉盘，调子轻快鲜活，倒把深宫的沉闷吹散了几分。

卫绥晏披了件素纱襦裙踱出院去，见廊下围了几个殿里的小侍女与伴读，正围着秦丑奴听曲。见她出来，众人连忙敛声行礼——膳休已过，伴读们还要赶去崇文局，匆匆告退便散了。

院中只剩二人对立，晨光落在秦丑奴素白衣衫上，乌发松挽，怀抱着琵琶，比昨夜落水时的狼狈多了几分清朗疏阔。

“公主醒了。”秦丑奴屈膝见礼，笑意浅淡，“殿下想听什幺曲子？奴婢都能弹。”

卫绥晏没接话，倚着廊下朱红立柱，开门见山道：“曲子不急。你且说实话，昨夜鲤鱼池落水，不是意外吧。”

昨夜心绪杂乱未曾细想，回头再品，偏僻池苑、深夜落水、恰逢其会，桩桩件件都太巧了。

秦丑奴闻言，非但不慌，反倒将琵琶轻轻搁在石案上，敛衽正色，擡眸直视卫绥晏，不卑不亢：“殿下可知姜太公渭水垂钓？直钩无饵，非为钓鱼，实为择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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