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沈望之醒时,帐中只留他一人。
帐内还暖着,他看了眼身上的毯子,依旧裹得严实,定是哈日尔离去前轻手轻脚掩好的。
沈望之最是明了:哈日尔做了北方之王,牧民战事,赋税钱粮,都要她管。哈日尔此人,看似率性任真,不管规矩更不讲道理,活像个任性的野丫头,实际上在乌尔钦事务上,比谁都要认真讲究,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的。沈望之做了她五年老师,自然不会被她悠然自得的外表蒙骗。哈日尔是担心他的身子,又怕他舟车劳顿,便没把他接过去,自个儿不时骑上好几天的马,往返两地。
沈望之见她辛苦,又故作无事,总劝:「大王事多,就别来了。」
婉言推拒间,还不忘以「大王」称呼提醒哈日尔谨守分际。
哈日尔自然懂他的意思,却总爱装傻:「老师这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!我已命人赶紧动手,等明年大帐打点好了,再接老师过去!」
思及至此,沈望之连起身的力气也无,只是愣愣地盯着帐顶的顶架木,那还是哈日尔怕他住不舒适,特地请人装修的。就脸身上这身升人服饰,也是哈日尔怕他穿不惯乌尔钦的袍子,特地替他买来的。沈望之受着北方之王的善待,想起兄长作为使节,带嫂嫂一齐赴乌尔钦谈和,二人被乌尔钦人杀死后,他为了复仇,研究了乌尔钦十多年,可如今他在做什幺?
他躺在乌尔钦的帐中,等着年轻的王。
Loading...
未加载完,尝试【刷新】or【退出阅读模式】or【关闭广告屏蔽】。
尝试更换【Firefox浏览器】or【Edge浏览器】打开多多收藏!
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,可以切换电信、联通、Wifi。
收藏网址:www.mysadhappy.com
(>人<;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