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乐心想，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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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长乐还想追问更多，却被楚楼敬了一杯酒。

“长乐，来，跟我喝一杯吧。”楚楼说，“我也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跟你说。”

殷长乐盯着楚楼玉白指尖握着的酒杯，又擡眼去看那双迷蒙的金眸，对上那其中翻涌的情绪，殷长乐忍不住有些发怔。

他拿起酒杯，与楚楼的酒杯碰了一下，然后仰头一饮而尽。

“长乐啊……希望你可以多重视一些身边的人，他们或许会陪你很久，很久。你的师兄……那个同门，或许他有朝一日会死，但那是个不在意你来历和将来，普通地把你当友人对待的人。”

“这世上与你合得来的人其实很难找的，话本里都说什幺，灵魂共鸣。但实际上别说是共鸣了，想找个你欣赏的，还跟你有同样观点的朋友都难。所以就算是损友……那也是要珍惜的。”

殷长乐说： “我跟哥哥就很合得来。”

楚楼笑了：“许多朋友都觉得我跟他们合得来，但某种意义上，我不一定能与他们共鸣。”

就像是他认为性别不会是人与人相处的阻碍，别人会觉得他奇怪。

抑或是他喜好繁琐的服试，只要好看都喜欢穿，他不在意自己看上去是男是女。但有的人就会试图纠正他，是一种善意，亦是一种负担。

“那合不合得来很重要幺？”

“重要啊！与你合得来的人，会让你觉得，啊，我很喜欢与他共度时光。”楚楼眯了眯眼睛，像是想到了什幺高兴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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