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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安的话音落下，屋里静了一瞬。

燕衔珠皱着眉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。

“顾老，您的意思是说，明妃娘娘很可能只是赵鸿飞养的一枚棋子？”

她与燕知微对视了一眼，她有些疑惑地说：“听了你们的形容，我倒是越来越觉得迷糊了，赵鸿飞这个人性薄凉，寡恩少义，连嫡女这个身份都是如此千方百计策划好的……可他想要做的事真的有这幺重要吗？连家人都可以为之放弃。”

燕知微摇了摇头说道：“赵鸿飞此人不可用，常理衡量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赵鸿飞做事精明周全，偏好不留把柄，他不用世家子弟，排挤朝中纯臣，庄先生无根无绊，只要拿的好了，就是一把好刀……”

“我预想明妃娘娘也是如此。”

她细细思索了一会儿，擡眼问顾长安道：“顾老，那端妃娘娘那边又有什幺消息呢？”

顾长安摇了摇头：“端妃的事我们查到的更少，她入宫的时日尚短，身边带着十二人，都是西洋女子，日常起居不借他人之手，天机的钉子很难往他们身上下。”

“嘶”燕衔珠突然跳起来说道：“咱们之前说过什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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