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汇合
-----正文-----
一个接一个的声音涌来,燕洵眼眶有些发热。
他压了压酸涩的眼眶,擡起头说:“此一行凶险,和我们在蜀中时并不一样。不知能否魂归故里。如此这般,大家也愿意幺?”
“将军!”那个巴蜀口音的小卒又开口了,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,“我老汉说咯,我们没出过啥子皇帝,但也没得日脓包!洋鬼子都打到门口了,我要是缩到屋头,往后见了祖宗都不好意思烧纸噻!”
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,但笑声里并非嘲讽。
“就是!”另一个老兵站出来,脸上的刀疤在火光下格外狰狞,“老子打了半辈子仗,剿过匪、押过粮,就是没跟洋鬼子干过!咋的!干不过他嗦?!将军,带我们去!让那些红毛绿眼的知道知道,咱们川人勒刀也不是吃素的!”
燕洵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被火把映得通红的脸。有年轻的,有苍老的,有粗糙的、带着泥垢的面孔,每一双眼睛里都烧着火。他忽然想起当年随老将军出征时的情景。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,跟在老将军马屁股后面跑,什幺都不懂,只知道跟着走。
如今老将军不在了,轮到他站在前面了。
“好。”他看着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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