阉人虽身有残缺，唇舌与双手仍旧灵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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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二

英哲在暖阁外守了约莫一个时辰，终于听见里间皇帝传唤：“来人。”

他挥一挥手，服侍皇帝沐浴更衣的宫人便擡着热水、捧着一应物事鱼贯而入，英哲亦垂首迈入暖阁中，只见那红衣状元郎正跪伏在天子榻前，一幅刚刚云收雨歇、衣衫不整的模样。

他低着头，看不清面上神色，语气倒十足恭顺，口中称错道：“臣死罪……”

皇帝神情有些疲累，侧卧在榻上靠着软枕，身上只着亵衣，衣襟松松垮垮，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。

乌黑长发散落蜿蜒，鬓角发丝沾湿了汗水，软软贴在颊边，显得无端香艳。

他缓了片刻，方才沙哑着声音开口道：“起来罢，朕又何时说过要治你的罪？”

周绪依言起身，仍是谨小慎微的姿态，皇帝轻声细语地安抚他一番，许诺让他做两年翰林就调去中书，又赐下宅邸与金银。

周翰林劫后余生，确认这不是梦境，自己是真的得了天子宠幸，心中亦说不出是怎样一番滋味，只连连谢恩，望向皇帝的眼神中俱是不自知的迷恋。

英哲早见怪不怪，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，待到送走了周绪，才上前来扶皇帝起身。

皇帝却不着急，按了按他的肩膀，只朝身下使了个眼色，英哲便会意，矮身在榻前跪下，伸手去解皇帝的亵裤。

阉人虽身有残缺，唇舌与双手仍旧灵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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