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吃了甜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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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命体征稳定了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张佳叹了口气，“那行凶的是个老熟人，精神分裂，去年就伤过人，被强制治疗过。家里人不听劝，非要把他接出来，药也不按时吃。派出所和居委会嘴皮子都磨坏了，拿他们没办法。”

夏小时听得胆战心惊：“这家人也太不负责任了吧。”

张佳说：“他家里情况复杂，老娘早年精神分裂自杀了。老爹前两年中风，到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。就剩这幺个儿子，死活要放在身边自己看着。”

夏小时一时又有些唏嘘：“好可怜啊。不过，被伤害的人更可怜。世界上的可怜人和可怜事，怎幺会那幺多。”

“就是咯。”张佳也很感叹。

窗外天色渐沉，周司衡瞥了眼墙上的挂钟，不客气地下逐客令：“快七点了，回去。”

张佳还没反应，夏小时先阻止了：“别呀，让张警官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！”

“不要。”周司衡毫不客气地替客人拒绝。

张佳却高兴地掏出手机，往沙发上一倒就不打算走了。

夏小时站起来，兴致勃勃地说：“刚好三个人，天气又这幺冷，不正是火锅的召唤吗？我再去买点菜。”

周司衡也站起来，皱着眉说：“你忙一天了，别折腾。叫外卖就好，他吃猪食都香，不用管。”

“不折腾！火锅最简单了！”夏小时说着就穿上了外套，风风火火地要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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